
光是要不要身體力行去感受所謂一克拉的夢想,
就已讓我陷入粉絲狂熱或經驗美學,從而擇其一理由說服自己的兩難之中。
釐清想前去朝聖的動機已足夠耗費我所有的氣力,
到底是盲目追逐?或純粹親近藝文?
老師說:也許可以認識同好,互相交流。

光是要不要身體力行去感受所謂一克拉的夢想,
就已讓我陷入粉絲狂熱或經驗美學,從而擇其一理由說服自己的兩難之中。
釐清想前去朝聖的動機已足夠耗費我所有的氣力,
到底是盲目追逐?或純粹親近藝文?
老師說:也許可以認識同好,互相交流。
2008年出版。
當時,以為有能力擺脫迷戀偶像的粉絲貫性。
1999年夏天,因為那位趴在我座位窗口邊的高中同學;
抓著窗框站在走廊上,搖頭擺腦地唱起了他們的《瘋狂世界》,
於是我聽到了五月天。
那一年,從《親愛的安德烈》開始,迷上了親子教養類圖書。
那一年,兜轉在孩子堆時,面對聯絡本上家長的抱怨,
熱切地介紹了手上正得寵的枕邊書《罵小孩的藝術》。
那一年,開始相信,討厭小孩其實是自身情感的投射;
開始相信,這世界上有一種名為「愛」的教育。
--「......事實上,愛情能持久多半是因為兩人有一種『互利』的基礎。
沒有『互利』的關係,愛情是不會持久的。」--
二十七歲那年,我也聽過同樣的說法。
老師說:你知道嗎?愛情是有條件的。
而那些,我原本一直覺得可笑並不斷嘲弄的偶像劇、言情小說公式,
中文系畢業,像是一只戴在頭上的金箍。
很少,很難再從容分享自己在那四年裡得到的,學習到的信念與美好,
每當他們用中文系的框架解讀我的相信的時候。
批判,若不是因為有深刻的了解及體悟,那便是無知。
沉默,是因為已不再有想被別人理解的熱情。
2008年初版。
首篇短篇讀完,便不敢再繼續。
即使是這兩年來一路隻身向北遷徙,仍不忘帶上它。
但就算帶著,也逃不了在角落被灰塵冰凍的命運。
催淚的筆調,催淚的故事,催淚的體悟。